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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向暖,静候花开

一晃若干年,匆匆又夏天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临海听涛,立鸿鹄之志, 浩气回荡,抒巾帼情怀, 厚积薄发,誓改千年俗念, 独步文海,白云生处有人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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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小说】我 是 童 男(终集)  

2009-11-01 15:35:26|  分类: 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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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  续集6:http://lj.keh.blog.163.com/blog/static/4172358120099297220748/edit/

 

    几个星期后,我接到芸打来的电话。她说她在世贸广场门前等我。这是芸第一次打电话给我。自那天她被伟接走后,这段时间我没有再见到她。我放下手里的活,打的去世贸广场。
    黄昏的时候,世贸广场前流动着人潮。人来人往,行色匆匆。远远地看见芸。她穿着依旧,碎花棉布裙。这次套了件外衫。学生模样的装束让她看过去像芙蓉一样清丽,亭亭玉立于人群中。她看到了我,安静的眼神依然如水。我说,芸你好吗?我俯下脸看她。这么清瘦的女孩,总是让我感到一丝丝疼痛。

    我好的。宏。她的眼睛里多了层迷离的东西。接着她侧着脸看着我微笑。我很高兴你能来。她说。

    傻样儿。我笑她,然后愉快地问她,要吃点什么吗?周围一片吵杂,我知道这里不是我们久留之地。
    好的。让我想想。很快她说,我喜欢那种水果比萨。
    我带她去附近的必胜客比萨饼店。在店里,芸侧着头,快乐地点橙汁和色拉。她像个没有得到照顾的孩子。寂寞的,让人怜惜的。我安静地注视着她。我们没有说太多的话。店内一直播放那种泉水的音乐。她不时抬头对我微笑。孩子似的脸写满愉悦。
    从比萨店出来,外面已是灯的海洋。街道上有着与白天不一样的喧嚣。琉璃灯变换色彩,天桥那边聚集了夜市的人们。车来车往,无数盏光束汇合成一条宽阔的河流,寂寞地伸展……芸停了下来。夜色中,她挺直了自己的背,风把她的长发撩起。
    宏,我准备离开这里。明天的火车。芸的声音轻轻。她在向我告别。
    几十辆机动车从我们身边滑过,后面的又鱼贯而至。我突然感到一种寂寞。这种感觉让我恐惧。我问她,去哪?伟知道吗?
    回家。她说,伟知道我们无法挽救。都明白,我们的爱情其实早在离校的那一刻,就已经丢失。
    我沉默。原来她一直这样清醒。脆弱的外表,有一颗坚强的心。
    我走近她。一辆车行驶过来,照亮了她的脸。她的脸像一朵苍白而艳丽的花。瞬间被黑暗隐没。你是好的,芸。站在夜色中,我只觉语言的苍白。
    我多么希望我没有来过这座城市!她还是哭了。黑夜的街头,她把头伏在我的肩上,不停地抽泣。眼泪是看不见的伤口。那么,谁是爱情的杀手?
    在楼道口分手,我最终叫住了她。芸,你不觉得我们挺有缘的吗?我想我们应该有新的开始,给她一个肩膀,也给自己一个交代。我确信我的感觉。
    她站在阴暗的楼梯上,好像不是十分明白我的话。她看着我,等待着。你爱我吗,芸?我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。有时候,发现爱情需要勇气。
    她沉默。然后她说,我不知道。我真的不知道。我不再说话。楼道口比任何时候都安静。
    芸走下台阶,抱住我,把脸贴在我的胸口。在这里除了伟我真的什么人都没有。没有可以说话的朋友,没有能够安慰的人。你是唯一的一个。我甚至在想,命运通过伟安排了我们俩认识,这对我是不是一种惩罚?她的泪热的流淌下来。
    那么留下来,好吗?相遇不容易,能够相识是多么值得庆幸。
    不会。她终于说话,我们认识的时间和地点都不对。她离开我。黑暗中,她说,我必须为我的过错买单。
    她固执己见。她甚至不让我去车站送她。一个人坐在火车上,孤单地启程。快到家的时候,她给我打来电话。她说,看到火车驶入小城,那一刻我哭了。我以为,我再也不用回到这里上班、生活了……在投奔伟之前,她是一名老师,静静的微笑在孩子们心里留下温柔。回去后,她说,她将努力地做好教书育人。
    好像又起风了。深秋的街头,已经铺了一层厚厚的落叶。天地遥远。那种无所依傍的感觉是这样的寂寞。在先锋酒吧里,我再次碰见小馨。她依然,夹着香烟的手指,坐在吧台前一杯一杯地喝酒。这个姿势已经锁定。无数次,袒露的灵魂找不到归家的路。她问我,相亲有结果吗?我无语。买醉的感觉真的很好。看歌舞升平,时间不是问题,可以就这样沉溺。小馨继续说,要不,我陪你回一趟老家?过年,是多么喜庆热闹的事。大不了我不收你的租金。她独自笑,举杯的时候,手寂寞地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圈。我端着酒杯悬在半空。真的假的?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。我问她,那么他呢?当然是回老家陪他老婆儿子了。她笑,把剩下的酒全倒进嘴里。然后,下了高脚凳。我跳舞去。她说。
    舞池里,依然是一段激烈亢奋的电吉他前奏……

    (全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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