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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向暖,静候花开

一晃若干年,匆匆又夏天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临海听涛,立鸿鹄之志, 浩气回荡,抒巾帼情怀, 厚积薄发,誓改千年俗念, 独步文海,白云生处有人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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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小说】彼岸,花开,为谁等待(Track 2)  

2010-04-10 19:07:16|  分类: 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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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Track 2   花 开 别 处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文/木子佳

 

  程晨是在浏览网页的时候发现我的这组图文的。当时,他正苦于选题的确定。然后看到我的组图和文字。他知道该怎么做了。他通过论坛发帖,联系到我。他说,让我们一起来做件有意义的事。程晨是一位资深网编,具有“精品意识”,稿件经过他的加工处理,再发表在门户网站,社会反响很大。一天晚上,他打电话过来,沉默中没有以往的直爽。他问,小青,我可不可以约你出来?

   我看电脑蓝屏一角的时钟,晚上八时,这个城市里正消费的时刻。外面有雨声传进来,淅沥淅沥,不是很急。间伴有风刮过树梢,窸窣的声音。整个小区静谧安详。

   可是,你怎么知道我就在这座城市里呢?我问,在犹豫。

  你忘了你发的组图。他提醒,同时又补充,今天我生日……

  好吧。我关闭电脑,同时要了他在酒吧的地址。

  中南路一家音乐酒吧。DISCO舞曲让人疯狂。第一次见程晨。他在吧台一角。原木吧台上AOC葡萄酒已被他喝去了三分之二。看到我,一眼就认出。你是唐小青。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。他站起来。年轻净朗的脸看不出任何缘由在这里借酒浇愁。

  我点头,在他旁边坐下。不会是在你梦中出现过的吧?我开玩笑。

  他的脸迅速变红,保留了男孩那层羞涩。我招手叫酒保,还喝吗?我问他。

  他看我沉静的脸。我的眼神告诉他,我可以陪他喝更多的酒。只要能解愁。

  他笑了,头一扬,我们去跳舞,好吗?

  再坐下来,他告诉我,心情好多了,原本觉得今晚无处可逃。

  有什么事发生吗?我问。

  唉,他叹气,都是酒入愁肠,化作相思泪。他给我讲他的女朋友夏露。

  夏露是一个漂亮的女孩,本城郊区人。大学毕业后,她留城进了一家房地产公司做文员。周末的时候,俩人在一起。逛街,吃饭,听音乐,看碟。黄金周天气好,他们也安排短期旅游。快乐的事。最难忘的是夏露逛街回来,她把自己关在屋里,一件一件试穿淘来的衣服。镜子前是一张明媚的脸。各种姿态摆尽,她突然高喊,晨,过来抱抱我。他走过去抱起跃前的她。她的手臂缠绕,眼睛清澈而明亮。对准他的嘴唇,她吧嗒一声,然后张开双臂,头仰起,咯咯咯地直笑……

  从什么时候起,他们有了第一次争吵。他不是十分记得事由,但他记得夏露可怕的出走。那天晚上,他找了她整整一个晚上。后来,他发现她其实就在他们出租屋附近的巷子口。此时天刚蒙蒙亮。她瑟缩着身子,脸色苍白。冷风吹来,她本能地抱紧自己的双臂。看着他走近,平静而脆弱。疲倦淹没了所有的动乱。

  他伸手抚摸她,感觉自己的手在颤抖。他说,你别吓我,露。她摇头,微笑。花朵一样凋零的笑容。然后,他把她横抱了起来。你必须给我诺言,他低头看她,声音因为焦急熬夜而暗哑。再走,就又是一万年。

  忙碌让世界模糊。有时,我是不了解夏露的。他说,少年青春的脸在霓虹灯的闪烁下有些迷茫。

 那天夜里他依然清晰地记得那个画面。因为她给他留了短言:好姐妹生日,今晚晚点回。也是因为他突然觉得家里应该有束鲜花。这段时间他太忙,上次他买的早已枯萎在瓶里。房间里积满了灰尘,好像许久没人收拾。他穿过南区的娱乐城,然后在离他出租屋较远的花店买了纯净的百合,还有几支鲜红的玫瑰。当他再次经过娱乐城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他呆住。夏露。身边与她相拥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。他们进了停靠在边的小轿车。直到汽车尾气在空气中消失,他才回过神来。他想起,这一段时间,夏露的恍惚,她晚上睡觉时的辗转,以及下班晚出门勤。没有要他的陪伴。

  晚上十二点,夏露回来。房间里已被他收拾干净,鲜花被养在水里。桌子上有她喜欢吃的比萨蛋糕。他坐在沙发上,旁边的玻璃杯里浸了许多烟头。这是他第一次抽烟,已让他学会了冷静。夏露看了他一眼,她说,我累了,我去冲澡。

  第二天早上,他没有去上班。夏露起床时,见他站在窗前吸烟。天空雨水洗过般的澄澈。

  怎么吸起烟来了。她赤脚走下床,拿过他手上的烟,把它丢在垃圾桶。然后她折回来,抱住他,脸紧紧地贴在他胸口。充足的睡眠已让她恢复活力。青春亮丽。他闭上眼睛,声音低哑,为什么?他问。

 什么?她仍抱紧他。他身上有一种气息让她迷恋。

 昨晚……他突然感觉喉咙干燥,火急火燎。他吞咽了下,昨晚娱乐城……他说。

 她离开了他,有一丝慌乱。你看见了什么?她脱口而出。

 该看到的都看到了。他感到心痛,又不愿意多说。彼此沉默。

 是的。她开始收拾衣物,脸上有泪痕。临走时,她说,爱情不是面包,我不能总住在出租屋里。

  他看着她打车离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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